周桉转过身,在黑暗里看他:“那我们算什么?”
“算孽缘。”周临说,“算两个有病的人互相折磨。”
周桉笑了,吻他:“那继续折磨吧。直到我们都烂透为止。”
那晚他们做了最后一次。
很温柔,不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粗暴。周临吻遍她全身,像要记住每一寸皮肤。周桉抱着他,在他耳边轻声SHeNY1N。
结束后,周桉抱着他不肯松手。
周桉懒得挣扎,做完之后,她向来不怎么说话。
周临总是想和她多温存一会儿。
太贪心了,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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