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坐在对面,沉默地吃着饭。
他听着傅叙说着他们大学的趣事,说着未来的计划……
他看着周桉对傅叙笑,看着她自然流露出的温柔,看着她眼中对傅叙那明显深重得多的Ai意,他才知道,这几年所谓的专注工作,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他一直在等她,等她回来。
可她早已cH0U身离去,甚至找到了归属。那他这些年沉沦的黑暗,他戒不掉的瘾,他所有的痛苦和痴迷,又算什么?
晚饭后,傅叙被父母热情地拉去客厅继续聊天。周桉借口透气,走到了屋后寂静的一片空地——这里曾是他们许多次荒唐的见证地之一。
冬夜的寒风凛冽,她刚站定,一道高大的黑影便笼罩下来。
周临抓住了她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她皱眉。他身上有淡淡的烟酒气,混合着一种熟悉而又危险的气息。
他低头盯着她,眼底赤红,那些被强行压抑数年的痴迷、痛苦、不甘和汹涌的占有yu,此刻全部化为狰狞的野兽,破笼而出。
“他对你很好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滚烫的呼x1喷在她耳畔,不再是少年时崩溃的质问,而是压抑到极致的嘶哑,“你喜欢他?周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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