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没流血。”周桉突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临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明我或许已经适应你了。”她侧过身看他,手支着头,“哥哥,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不算。”周临扔掉纸巾,“就这一次,以后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还会有的。”周桉打断他,手m0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很了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屋的各个角落,深夜吱呀作响的木板床,甚至有一次在雨后闷热的柴房……场景越来越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个瘾君子,明知道是毒药,却渴求下一次注S。他看向周桉时,那眼神里纠缠着痛苦、、痴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桉呢?她始终是那副样子,事后总能冷静地起身,清理,然后做自己的事,事后看他的眼神,大多数时候如同看一件无趣的物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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