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他,确切说,是摧毁他始终维持的正常,让她获得一种尖锐的快感。
她挪开视线,不再看他,轻手轻脚起身,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。布料摩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里被放大。
周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身边早已空了。
那些混乱的喘息,她起初的挣扎和后来冰冷接受的目光,自己不受控制的暴行,她细腻皮肤上留下的红痕……所有细节伴随着宿醉般的头痛,轰然炸开。
他猛地坐起,胃里一阵翻搅,冷汗瞬间浸Sh了贴身的旧背心。
他g了什么?
他了自己的妹妹,那个名义上突然闯入他生活、处处与他作对、美得惊心却也恶得彻底的妹妹。
周临陷入了自我厌弃的深渊,他躲着周桉,眼神仓惶,仿佛她是能灼伤他的业火。
可周桉却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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