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，他才陷入长久的沉思。
老人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叼着烟管，吐出一口缓慢的白烟，一边照看着周围的伤员。火光微微晃动，映在他苍老的脸上，让那份沉默更显沉重。
这是不能公开的事。
他很清楚。
而能解答这一切的人，大概只有那个紧握着什麽、身上几乎没有外伤却昏迷不醒的小姑娘。
他望向露雅，目光停留了片刻，却什麽也没问。
x前的药草与试管徽章似乎沾上了血。
他低头，用布慢慢擦拭，将它重新擦得发亮。
老人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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