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宜勳看了一眼手上的布料。「还在查。太太,你先生平常有没有仇家?或是最近跟谁起过冲突?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……人很好。工作忙,但没跟谁结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最近有没有什麽不一样?b如接到奇怪的电话,收到奇怪的东西?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她说,「真的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宜勳嗯了一声。「我晚点过去跟你谈。现在先让员警陪着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,他把布料装进证物袋。夜风吹过巷子,带来远处河水的味道。他忽然觉得,这件事从头到尾都「太乾净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挣扎痕迹,没有血迹,没有目击者,连狗都安然无恙。像是一个人走着走着,就决定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果是自愿离开,为什麽要撬开後门的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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