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无谓的人事不值得占用脑容量。
最终只是淡淡唤了声:“姨哥。”
他低笑出声:“现在这么冷淡?小时候还说长大要嫁给我呢。”
你对他的回忆毫无兴趣,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。
在你耐心耗尽前,他从口袋里取出名片递来:“常联系。我妈说过几天请你们来家里吃饭。”
你视线掠过他递来的名片,突然定格在他手腕上——
那只限量款机械表的表盘纹路,与公交车上箍住你腰肢的那只手上戴着的表完全重合。
空气凝滞。
他执拗地举着名片,笑容分毫未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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