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回忆就令腿心涌出热流,混合着残存沿大腿内侧滑落。
你攥紧洗手台边缘,指节发白。
镜中人眼眶微红,眸子里凝结着冰晶般的憎恶。
你无法理解这具躯壳为何背叛意志。
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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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清晨,yAn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。
“沈默?”母亲放下报纸,眉梢微扬。
你轻抿红茶:“高三压力大,想找他疏导。”
瓷杯与碟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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