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曜将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,只觉得可笑。
明明动了心却不敢承认,无非是心虚于最初的动机不纯。
在他看来,这顾虑愚蠢透顶。
知道了又如何?
你这样的,还能飞出他的掌心?
锁在身边就是了。
他弯腰拾起地上的校服外套,随意搭在臂弯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嘉和,这几个月,我看在兄弟情分上,够忍让你了。话不说太透,你自己退出。毕业那天,我会和她结婚。”
你和余嘉和同时僵住。
你甚至怀疑听觉出现了幻觉,才会捕捉到如此荒谬的字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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