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只会，」他靠在一旁，看着我，「还拍得不错。」
「真的假的。」我下意识反驳，却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，「我连学校活动都懒得参加的人欸。」
牛育诚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
「你後来加入摄影社。」
我愣住。
「我？」我指了指自己，一脸不信，「我会去那种地方？」
「嗯。」他语气很淡，「可能你真的很Ai摄影吧。」
我盯着手里的相机，好一会儿说不出话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像是在听一个关於自己的故事，却又完全没有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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