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育诚依旧垂着头,沈默在我们之间尴尬地盘旋。就在我以为他准备直接转身走人时,他却突然没头没脑地劈头问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头……不痛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沙哑,听起来闷闷的,甚至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紧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心里有些纳闷:这个人怎麽会知道我有头痛的毛病?转念一想,大概是那天在球场相机摔地上那次吓到他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不痛。」我虽然困惑,但还是乖乖回答了:「你是怕我们拍到一半,我会突然病发吗?别担心,我有吃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还是没反应,只是SiSi地盯着地面,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解释得太多了?对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说这些病史,气氛好像变得更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……一点个人因素需要长期服药。」我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,试图打破这凝固的空气,「但我保证绝对不会造成你的困扰的。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努力对他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,想表现得专业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听到「我有吃药」这句话时,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。他终於缓缓抬起头看我,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,眼神直gg的,看起来非常疲惫,甚至带了一种让我心里毛毛的、说不上来的沈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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