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黎低下头,打开昨夜的文件。文件空白,他指尖犹豫,最後输入几个简短句子。
主管皱眉:「这样完全不行,才几个字?再整理。下午要开会。」
他没有反驳,只是点头。心里默默告诉自己:如果再撑不住,就停药。
午餐时,同事邀他一起吃,他摇摇头,默默坐在角落。外面的光透进办公室,像薄薄的纸,无法穿透他心底的灰。
下午,父亲打电话来,声音沉稳却带压力:「黎黎,晚上回家吃饭,别忘了。」
慕黎听着,指尖在键盘上停住,不知该怎麽回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挂掉电话。
心里浮现昨晚母亲担忧的神sE,那种既想控制又无能为力的焦虑,像冰冷的水渗进x口。
下班回家,街道又开始飘雨。Sh润的空气裹住他的衣襟,手指僵冷。回到公寓,母亲已经准备好晚餐,父亲坐在沙发上翻报纸。
「今天公司怎麽样?」母亲小心翼翼地问。慕黎低头:「还好。」父亲抬眼,冷冷说:「别‘还好’,说实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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