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对君砚表明心迹，这种时候，面对救命恩人，君砚即便拒绝，也不会闹得太难看吧。
心中这么想着，可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虞沉璧望向那双澄澈的眼眸，不知为何，他做不到挟恩图报，也做不到用平日里他用惯的虚伪面孔，去糊弄她。
他不想欺骗她。
或许因为她本就是无辜的，不应当被牵扯进无关的纠葛情仇之中。
也或许是因为，她刚才流露出的，那一瞬的，怜悯。
又或许是，她强忍着痛，也要帮他处理伤口，让虞沉璧良心发现。
良久，虞沉璧才低低道出三个字。
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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