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砚无意再与她争口舌之快,甚至不曾看她一眼,她闭上眼,静等Si亡。
说起来,她上一世也是被火烧Si的,她早T会过被烈火吞噬的痛苦,要说怕,也没有多怕。
但上一世有人陪着她的。
弟子们开始在柴火上倒白酒和火油,以便柴火燃得更迅速。
一GU难闻的酒味混杂着火油味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仿佛Si亡的讯号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一名弟子拿出火折子,正yu打开,却被突然飞出的石子打中手腕,他手一麻,火折子掉落在地上。
紧接着,燕空流飞身而出,他将自己拾掇齐整了,没再像前两日一般颓废,只是整个人依旧清瘦不少。
他飞快上了处刑台,用手中的凌天剑劈开绑缚住君砚的锁链,君砚身子一软,燕空流连忙搂住她,才让她不至于跌倒。
他看着一脸苍白憔悴的君砚,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心疼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君砚闻言,微微一愣,她抬眸撞进燕空流的视线,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是她熟悉的疼惜与Ai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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