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算了吧……”有心软的弟子开口劝道,又转头去看云天月,希望有能主持大局的人说说话。
可云天月只是看着,即便双眸噙泪,她也不曾说一句劝阻的话。
君砚看到他从钉床上下来时,浑身浴血的模样,心中蓦然升起一阵揪痛,霎时间红了眼眶。
她不明白,他为何要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?
即便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,也不必执着至此,他从来都不欠她什么……
钉床滚完,接下来是赤足走过碳道,烧红的碳铺了一条不长不短的路,他只要赤脚踩上去走过便算完。
然而说得轻易,让皮r0U之躯踏上滚烫的木炭,那钻心噬r0U之痛,又岂是常人能承受的?
气氛在此时变得凝重紧张,众人都不希望燕空流继续,毕竟,不论他如何,他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,是云山派的大弟子,更是他们的师兄。
即便心中对他再有何成见,他们都不希望眼睁睁看着他沦为一个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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