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她伤势如此沉重,却依然执拗地不肯离开,燕空流心中又急又气,涌上一GU恼意,“为什么你要这么倔!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走!难不成我还b不上君青那个魔头吗?!”
君砚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,沉默地闭上眼睛,无力与他争执。
燕空流纵然心中恼恨,可看到她浑身是伤的模样,到底心中不忍,男人长叹一声,小心将她抱起,轻手轻脚地放在榻上。
“药在哪里?”
“无妨……不过一副残躯……何必在意这皮外……伤……”君砚艰难地开口,对身后的伤势毫不在意,看她这副架势,似是不准备处理背后的伤了。
见她如此不Ai惜自己的身T,燕空流心中怒意渐生,他再次问道:“药在哪里?我给你上药。”
见他执意要给自己上药,君砚也没有再犟下去,她微微抬手指了指柜子。
君砚常年受伤,因此房中备的药物十分齐全,燕空流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伤口,生怕弄疼了她。
可如此大面积的伤口,即便他再如何小心也无济于事。
上药途中,君砚不止一次疼得发抖,身T因为疼痛不自觉地痉挛,然而肌r0U用力只会撕扯到伤口,于是疼痛愈演愈烈,但她始终默不吭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