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,一滴一滴砸在他心上,将他的心灼出一个大洞,令他灼痛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哭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艰涩喑哑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中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Ai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砚帮他上药的动作一顿,她缓缓抬头,迎上他的目光,未尽的眼泪还在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空流目带希冀地望着她,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事到如今,他竟然还在奢求她的Ai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回答,燕空流便自顾自地低嘲一声,“既然欺骗了我,就不要假惺惺地来送药,不Ai我,又何必再与我虚与委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天剑都已经被你骗走了,你如今又是装给谁看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往日不曾有过的冰冷与刻薄,他从来不曾对旁人说过如此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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