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啊……”太yAnx突突直跳,额间青筋暴起,绝望之下,他只觉头痛yu裂,仿佛有什么被他遗忘的东西要想起来了,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依然没能护得住你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心脏处撕裂的痛令他颓然倒地,只是紧紧将君砚护在怀中,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都是个懦弱的男人,与其看着她Si在自己面前,他更愿意随她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的剑匣被人一刀斩落,里面零碎的几块石头滚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居然不是剑?!”无极g0ng的领头的人一看,脸sE顿时一变,惊疑不定地看了燕空流怀中的君砚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她似察觉到什么,耳根微动,眉头一扬,口中厉喝道:“看来你二人注定要Si在我无极g0ng手中!我这就送你们去见阎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,正yu朝燕空流斩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铮——”暗器自林深处飞出,截住了她斩下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山派云靖在此!我看谁敢造次!”一声暴喝后,一对穿着云山派弟子服饰的人冲出,为首的人一身蓝衣,容貌刚正,眉宇间正气凛然,颇有几分不怒自威之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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