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记得昨夜在院中,与砚姑娘谈天说地,随后的事情便不再记得了。
可他为何会宿在砚姑娘的房中?!
难不成他昨夜唐突冒犯了她?
可身上的衣裳还是完好的,应当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,应当……
不过一瞬,燕空流脑中便闪过无数想法。
可是这一清早,却不见君砚的踪影。
燕空流有些惴惴不安,难道他昨晚当真做了什么出格之事?
他赶忙将床榻上的被褥卸下烧掉,又回院子里换了身衣裳,总算没有方才的狼狈,他这才又匆忙赶到君砚的院子里寻她,生怕她是被自己气跑了。
“燕郎,你醒了?”燕空流一脚还未踏进院中,便听到身后轻柔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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