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砚坐在梳妆台前,西洋镜里清晰地映出她脖颈上的淤痕,红sE的斑点印在雪白的肌肤上,触目惊心,有的地方甚至还泛着淤青。君砚自幼被养得身娇r0U贵,只是轻轻掐一下便会泛红印子,严重些还会青紫,昨晚被霍峥又是咬又是x1的,自然不会轻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经人事的飞白哪里知道这压根儿不是蚊子叮出来的,君砚瓷白的小脸有些微微泛红,她含糊其辞道:“过几日再说罢,兴许是昨晚在灯会上不慎被咬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白不放心地检查了一下君砚身上其他地方,却发现殿下手臂上脖颈处都有,x口最为严重,正当飞白大惊失sE急着传府医帮她看诊时,被君砚慌忙拦住了,说什么也不肯传府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当真传了大夫来,那她也不用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飞白闹了这么大乌龙,君砚恼羞成怒地将责任都怪在霍峥身上,事实上也确实是他下手没轻没重,才会被飞白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峥退朝后,便迫不及待往颐澜院跑。以往君砚未住进国公府时,他回颐澜院都没这么勤快,现下仿佛成了他每日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峥到时君砚正在院子里侍弄着花花草草,丫鬟侍奉在两旁,戴着面纱的少nV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却仿佛美成了一幅画,开得正娇YAn美丽的花朵此时都沦为她的陪衬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峥甚至有种错觉,公主好像已经嫁给了他,每日都在府里静等着他下朝归家。他缓缓走近,直到左右侍nV向他问安,君砚这才察觉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今日君砚却没给他好脸sE,水眸娇滴滴瞪了他一眼,又轻飘飘屏退左右,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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