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斯年搂着君砚坐在床上,让她骑乘式坐在自己身上,只是b里的却始终没有cH0U出来。他有些笨拙地用粗粝的指腹擦了擦君砚脸上晶莹的泪珠,薄唇轻轻落在她白皙的脸颊,将她脸上的泪都净,动作轻柔,“别哭了,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自从裴斯年单方面和君砚保持距离后,他便没有再如此轻声细语地哄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S出的又稠又多,却SiSi堵住b口不让流出来,君砚甚至能感觉到腹部传来的饱胀感,男人还坏心地用大掌压了压她微微凸起的小腹,腹部被压得又酸又涨,处一片泥泞,她无力地推了推裴斯年,脸上还挂着泪,倔强地想挣脱男人的桎梏,“走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她只不过是略微动了两下,刚刚还在疲软状态的巨大竟然又y了起来,感受到T内的变化,君砚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便被男人朝上狠狠顶了一下,将君砚未说出口的话顶得支离破碎,只剩下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刚才还抱着她轻声细语安慰的男人,此时却又变了脸,将她密不透风地压在床上,下身凶猛地,白浊飞溅而出,两人的处却越发Sh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了,说好……嗯嗯……说好做一次就不做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君砚掩着唇,想压抑住那不自觉溢出的SHeNY1N,却禁不住男人猛烈的攻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是只在yAn台上做了一次啊。”裴斯年低下头亲了亲君砚布满红霞,香汗淋漓的脸颊,温柔地说出低俗得令人发指的话,“本来今天想把你后面的P眼给c了,看你哭得那么可怜,就只玩前面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君砚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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