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观月素来自恃容貌,对旁人的反应早已见怪不怪,刚开始一两日她尚觉得意,然而接连数日她都被堵在府中不得出门,朱雀大街人人摩肩擦踵,挤满了想来看她的人,活似她是什么珍奇灵兽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观月没了耐X,她下山是来玩乐的,可不是供人当做珍奇异玩观赏!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招惹这些没有灵力的凡人,可不代表她要收敛自己的脾X,当下便一脚踹开府门,一张利嘴将挤在府外的人骂得狗血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众人尚觉美人嗔怒,也别有一番风情,然而随着美人吐出的越发尖酸刻薄,字字如刀直刺进人心里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承受能力不行的灰溜溜掩面败走,剩下脸皮厚的却是被燕观月骂得面皮涨红,有心对骂,然而却无人能说得过她这张利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全城的人都知晓,这美人是个泼辣的主儿,轻易招惹不得,美则美矣,嘴忒毒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那以后,便少有人敢再往她门前凑,甚至有的人经过颜府门前,都不自觉加快步子,生怕走慢一步被那颜姑娘指着鼻子臭骂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观月这才得以出门,见见这人间的世面,虽常有那等见着她便挪不动道的人,但也不再有刚来那两日那般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观月在沧云城内住了一月有余,宅邸隔壁是个书生,这书生头一回见着燕观月时与旁人一般无二,愣愣望她许久,连手中捧着的诗册掉落也不曾回神,直到撞上家门口的石柱,额头肿了好大一个包,他却顾不得疼,木呆呆回去捡掉落的书册,惹得燕观月噗嗤笑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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