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加诸在他身上的,他要自己亲自讨还,不会假手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只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含光此言既出,父nV二人皆颇为诧异,燕宗主深深看了叶含光一眼,目光愈发欣赏,却并未因叶含光的不追究而装聋作哑,“原是如此,小nV顽劣,若有何得罪之处,师叔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一切的确是燕观月促成,可善意与恶意的初衷,两者酿成的果,却是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含光小小年纪,便能有如此x襟,绝口不提燕观月的所作所为,愿意既往不咎,即便是燕宗主也不由对他高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观月只愣了愣,旋即便得意洋洋地向父亲讨赏,“我就说吧!我做了这么一件大好事,爹爹不该给我些奖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会因为叶含光放她一马,就心怀感激,抑或是因此自惭形Hui,愧疚得哇哇大哭,并被叶含光感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可笑至极,他就是条低贱的狗,杂灵根废物,不过是进了云霆宗,才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那个令人不安的梦,她甚至不会施舍一个眼神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不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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