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传来几无声响的些微动静,苏清韵蓦地睁开双眼,停下摇动团扇的手。珠帘被人一把挑起,带入院外夜风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衡身着一袭墨黑的暗卫劲装,挟着未及卸下的霜肃与血气走进内室,灯影映照他深邃的眉骨与料峭的下颔,长年游走於刀光剑影间,教他有如犹冷冽的孤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从软榻上的人儿一晃而过,浑身寒霜便抖落成一地温暖,他将腰间佩剑递与门外侍nV,挥手屏退yu要向前伺候的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还不歇息?」

        见沈衡掩房门,苏清韵随手将白玉团扇搁在案几上,绣鞋也顾不得穿,赤足踩上微凉的地砖,朝他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衡蹙着眉心跨步上前,伸手接住扑来的娇躯,低声轻斥:「连鞋都不穿便乱跑,地上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夫君这不接住我了吗?」苏清韵仰起小脸,双臂攀上他的颈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,宛如一落星火,坠入他古井无波的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衡闻言轻叹,托住她腰际,稍一使力将人打横抱起,放回罗汉榻上。他屈起单膝跪在塌前,因练剑而布满粗茧的手掌拢住她的脚踝,拿过一旁的绣鞋替她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日g0ng里耽搁了,不是教底下人传话,让你早些歇着?」他低着头,声音有些微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