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安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留恋,但他明白,这只飞鸟从不属於任何牢笼,哪怕是这金辉灿烂的紫禁城。「你要走了?」
「数据已经收集完毕,」清醒拎起早已收拾好的医药箱,转身看向门外那漫天飞雪,「还有更多的病灶,在京城之外。既然这世界病了,我就得去诊一诊。」
清醒走出了御书房,大雪瞬间覆盖了她的脚印。
裴子烈等在g0ng门口,见她出来,豪迈地挥了挥手:「沈清醒!你要去哪?本将军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,你去哪诊病,本将军带兵为你开路!」
韩子衿抱着一大叠书稿气喘吁吁地跑来,大喊道:「沈医官!《清醒医案》的初稿写好了,你看看这段关於剖开江山的描写合不合你的心意?我跟你去,我得把你往後的传奇都记下来!」
清醒没有回头,她只是在大雪中,举起手挥了挥,那背影清冷如松,飒爽无b。
&门之上,墨景安与墨景渊并肩而立。「你说,这世上还有什麽病是她治不好的?」墨景安低声问。墨景渊看着远去的那抹素白,自嘲地笑了笑:「有。我们四个对她的这份相思病,恐怕是药石无医了。」
雪落无声,江山初醒。在大墨的史册上,永远留下了一个传奇——她不医情,不医权,她只医这浑浊的人间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笔趣阁;http://pck.tvgua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