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冷笑从禁典阁大门处幽幽传来。
「周公子好大的官威,这司礼监代管的地界,何时轮到太医院来撒野了?」
苏长安一身绦紫sE内使服,手里端着一盏热茶,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。他身後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东厂禁卫,气压低得让周子恒打个寒颤。
「苏、苏掌案?」周子恒的脸sE从惨白转为铁青,「本公子……本公子只是在抓贼。」
「贼?」苏长安走到周子恒面前,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把雪亮的手术刀。他优雅地弯腰捡起,在指尖转了个圈,语气冷冽:
「这把刀,是咱家刚从沈医官那儿借来,准备切开那只Si貂用的。怎麽,周公子觉得咱家是贼?」
周子恒冷汗直流:「不敢……下官不敢……」
「既然不敢,还不滚?」苏长安吹了吹茶沫,头也没抬。
周子恒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。
听着脚步声远去,苏长安对着空荡荡的书架淡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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