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正拿着一块乾净的白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乾手指上的水渍,闻言连头都没抬,语气冷淡如冰:
「王爷刚刚喝下的那口止痛剂里,有一半是中和剂。怎麽,王爷是觉得那药太甜,压根没发现自己吃进去的是保命符?」
墨景渊微微一愣,随即想起方才清醒在缝合完毕後,不由分说递到他唇边的那杯透着古怪辛辣味的褐sEYeT。他当时只当是寻常止痛化瘀的方子,没想到她在那时候就已经算好了後院的这场伏击。
他哑然失笑,凤眼微弯,带着一丝自嘲:
「原来沈掌柜给本王喝的,不只是止痛药,还是张免Si金牌。倒是本王眼拙,还以为沈掌柜只是想让本王闭嘴睡个好觉。」
清醒随手将毛巾丢在一旁,转过身,琉璃镜片後的目光锐利且不带感情:
「想让王爷闭嘴,我有的是更直接的方法。给你吃药,纯粹是不想让你Si在我的诊间,平白弄脏了我的地砖。」
她走到桌前,拿出一本厚厚的名册,翻开其中一页,钢笔或特制细笔在上面轻快地划了一笔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「那剂药水研发不易,成本h金百两,已经自动算进你的帐单里了。王爷若是心疼银子,现在大可推门出去,把刚刚没x1够的补回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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