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爷既然进了我的门,就是我的标本。在我的实验还没做完之前,谁动了我的标本,谁就得留下来,补那个缺。」
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镜片,镜片在灯火下折S出一道冰冷的白光。
「既然他们急着投胎,我这刚好缺几具新鲜的……药人。」
院门被粗暴地撞开,寒风夹着碎雪涌入室内。领头的是个蒙面黑衣人,手中长刀寒芒毕露,身後跟着四个同样气息Y冷的杀手。
「沈掌柜,识相的就把墨景渊交出来。」黑衣人扫了一眼狼藉的诊间,目光锁定在内室那道影影绰绰的门帘上,「我们只取他的命,不毁你的馆。」
「毁我的馆?」清醒缓缓转过身,手里拿着一个JiNg致的瓷罐,指尖优雅地拨弄着盖子。她看都没看那柄指着自己的长刀,反而转头对躺在床上的墨景渊道:「王爷,看来你的命在他们眼里,还不如我这几片琉璃窗贵。」
墨景渊靠在床头,虽然腹部伤口隐隐作痛,却依旧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甚至还有些恶劣地笑了笑:「沈掌柜,这便是本王方才说的,不好说话的人。」
「找Si!」领头黑衣人见被无视,怒喝一声,提刀便要冲向内室。
「站住。」清醒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权威感。她慢条斯理地揭开瓷罐,一GU极其微弱、甚至带着点清甜的香气悄然散开。
「这屋子里通风不好,我劝诸位别跑得太快,否则肺泡扩张,x1进去的东西……可就吐不出来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