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王这条命……看来是沈掌柜y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?」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天生的、散漫的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没抬头,冷淡地回了一句:「王爷既然能自己闯进来,这命就还有一半握在你自己手里,我不过是收钱办事,没什麽好谢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景渊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。他勉强撑起一点身子,看着自己被包紮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腹部,啧了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掌柜这手艺……倒是bg0ng里那些老太医利落多了,就是下手重了点,这酒浇下来的时候,本王差点以为你是想直接把本王给火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清醒这才转过头,琉璃镜片後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:「王爷要是觉得痛,下次可以换一家。不过这京城,大概也没第二家敢收留一个带着毒箭伤、还被蔡太师的人马满城追杀的王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景渊听了这话,不但没紧张,反而笑得更舒展了些,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,带着一种身在高位的对峙感: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掌柜果然聪明。既然知道本王是个大麻烦,你还敢收那地契、收这诊金?你就不怕这h金拿着烫手,这地契最後成了你的催命符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歪着头,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,眼神却像是一把藏在笑意後的软刀子,静静地观察着清醒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收起手术刀,冷冷地看着他:「王爷不必试探我。我收你的钱,医你的命。至於你背後的那些肮脏事,我没兴趣知道——除非,那些事碍到了我的医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景渊听了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荒谬却又有趣的笑话,低低地笑了出来。这一笑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让他眉心微蹙,但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的兴致却愈发浓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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