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掌柜,这两日的招待,本王记下了。」他转过身,看着倚在门框边、神情冷漠的清醒,邪气地挑了挑眉,「尤其是那碗苦得让人怀疑人生的药汁,本王定会厚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清醒推了推琉璃镜片,语气一如既往地没有起伏:「厚报就不必了,把金子带回来就行。王爷若是Si在外面,记得让你的影子把诊金烧给我,我也不是不能收冥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景渊低笑出声,那笑声在清冷的夜sE中显得格外动人。他没再多说什麽,身形一闪,如同一道暗影般消失在雪夜後的巷弄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个清晨,清醒刚打开医馆的大门,就被门口堆着的东西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影,只有一个沉甸甸的漆金木匣,上面压着一张字迹狂草、却透着一GU贵气的便笺:

        「诊金百两,利息另计。沈掌柜,这京城的血腥味本王已替你洗乾净了,剩下的……咱们来日方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清醒垂眸扫了一眼那张便笺,对上面那句「来日方长」完全视若无睹。她弯下腰,指尖略过木匣的边缘,确认了封条的完整X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露出任何惊喜或放心的神情,只是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总算两清了。这诊金若再不送来,我都要考虑这损耗率是不是超标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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