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说,语气里带着点歉意:“我用它做过呢。之前我没想过用纳入式的,想把xia0x的第一次留给你。不过后来一想,反正是哥哥的东西,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白完全不能理解,也不想理解她的想法,怒吼道:“苏月清,你真是疯了!放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清像没听见,只当他是暂时的负隅顽抗。她似乎已经m0索到诀窍,缓缓抬起腰,又缓缓沉下,不再是最初的生涩与急切,而是让肌r0U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&0U因她的放松,愈发柔软地裹住他的灼热,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吮x1感,像带了钩子,一下下g着他最敏感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肢轻轻扭动,让那滚烫的柱身在T内辗转摩挲,顶过每一处褶皱,带来一阵又一阵sU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苏月白圣人君子,此刻也难以自持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的防线在这极致感官刺激下彻底溃决。他视线滑过那完美的R0UT,僵y的抗拒渐缓,压抑已久的闷哼、粗重的喘息与苏月清带着痛意的缠在一起,在房间里撞出暧昧又扭曲的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,迎合着她的起伏。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破开的力度,层层叠叠的软r0U裹着他的X器,像要将他榨g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清的腰肢扭得更媚,还带着几分得意地评价:“哥哥的东西好大,cHa得我好舒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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