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！”
“但这恐怕不是全部吧？”方瑶身子前倾，那双媚眼如丝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，“为了改个成绩，你还不至于砸个几万块钱。这里头……恐怕还有别的味道吧？”
方瑶的嘴角微微上翘，露出一丝讥讽：“……是yu火吧，谭先生？”
谭凯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。
方瑶心里暗笑：到底是nEnG了点。既然真的想买她的服务，这点心思哪藏得住。
谭凯耸了耸肩，有些恼羞成怒：“行吧，我承认，她是挺SaO的，行了吧？”
“拿给我看看。”
方瑶有个规矩，办事之前得先看照片。照片这东西，最能泄露天机，不仅能看出目标是个什么货sE，更能看出客户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谭凯没说话，在手机上划拉了几下，把手机推了过来。
屏幕上是个年轻nV人，正对着镜头吐舌头，笑得没心没肺。胳膊搭在脑后，看样子是从一张合影里截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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