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雁压低声音:“下午那家人又来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然的目光掠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中年男人正站在护士台前,手指在台面上敲着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你们总说观察观察,观察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值班医生依旧耐心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听了两句,没有停留。他知道这种场面会反复出现。医院像一台持续运转的机器,每个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推进,情绪却常常卡在齿轮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无人的休息室,他没有胃口,但还是拆开了自己盒饭,机械X地往嘴里送了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连续二十个小时没闭眼了,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发飘,像一台生锈的机器,在缓慢地宕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那张窄小的高低床上,他还是忍不住把手机又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一亮,聊天记录铺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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