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易拉开餐桌椅子,却迟迟没坐下,手还搭在椅背上,像是非要把这件事掰扯清楚。
“你笑我是粘人JiNg。”她笃定地下结论。
“没有,”邱然连忙解释,“粘人很可Ai,我只是高兴而已。”
他说着,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,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,继续道:“之前你不理我的那段时间,我还想过,如果有一天球球愿意重新和我亲近,彗星撞地球也行。”
邱易的心又皱巴巴地酸涩起来。
时间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灰sE海底隧道,背后是她冷脸躲着他、他站在原地不敢追,身前是他要走的路,是她只能站在一旁的未来。
她把这些都咽回去,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:
“要当医生的人,可以诅咒人类灭亡吗?”
邱然没有立刻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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