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出生那天,他也刚满六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婴儿床边,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哭,小心地伸手去m0她的脸,再笨拙地塞给她自己所有的玩具,哄她笑。她学走路时,他跟在后头,她摔一跤,他就跑过去让她揍自己一下,说“都怪哥哥不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学说话时,第一句叫的不是“妈妈”或“爸爸”,而是“哥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帮她洗澡、换尿布、喂药、哄睡,几乎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T的每一个变化,他都看在眼里。从小孩的肚皮到少nV的锁骨,从擦伤的膝盖到第一次x口发育鼓起、第一次来月经,甚至第一次恋Ai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面前,他从没设过防。她会穿着睡衣钻进他怀里要哄睡,他就抱着她,拍着她的背,闻着她头发上的N香味。他以为,这就是地久天长深刻入骨的血缘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怎么会又怎么能,借着醉意说Ai她?

        邱然还记得爸爸妈妈。记得那个还算完整的家:饭桌的笑声、节日的灯光、假装幸福的每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邱易不记得了。她只知道邱旭闻和张霞晚整日都在争吵、互相折磨,最后在同一屋檐下形同陌路。她只记得邱然,他既是她的妈妈,也是爸爸,是哥哥,还是Ai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