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位间的过道被高跟鞋和y底皮鞋踩得哒哒作响,打印机吐纸的轴承声嗡嗡响个不停。办公区一早就兵荒马乱,就连平时最Ai在茶水间闲聊的几个主管,今天都绷着脸在工位上如临大敌。
予南脚尖点地,连人带椅子滑到邻座的隔板旁,压低声音打探:“今天怎么回事?阵仗这么大。”
“听说资方那边的大佬要亲自过来视察。”同事从一堆报表里抬起头,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,“行政部一早就把会议室的绿植全换了,连投影仪的线都换了三根。”
予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目光扫过几张名牌,上面印着她没见过的logo。
这种级别的商务会谈,跟她一个底层打工人八竿子打不着。脚尖一蹬,椅子滑回原位,她心安理得地盘算着今天能多m0几十分钟的鱼。
楼下,陆昀正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写字楼门前的台阶。
昨晚熬夜打游戏,今早破天荒地没被闹钟叫醒。他刚准备从侧边的旋转门挤进大堂,脚步却猛地刹住。
门廊前横七竖八地停着几辆黑sE的埃尔法商务车,把正门堵得严严实实。中间那辆车的电动门正缓缓滑开,一双锃亮的皮鞋稳稳踩在减速带上。
好重的妖气。
妖气无形,却裹着极度压抑的Y冷,顺着初秋的晨风丝丝缕缕地往骨缝里钻。周围赶着打卡的白领们毫无察觉,陆昀却警铃大作,浑身的肌r0U都紧绷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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