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渊和陆昀理所当然地将这份功劳揽在自己身上,明里暗里都在强调他们日夜“辛勤付出”的成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予南表面上不置可否,心底却暗自腹诽。那些所谓的“治疗”里,有一半时间分明就是这两个男人在借机满足私yu。但她也没法否认,那确实管用——至少表面上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,真正起效的原因应该归功于自己。最近趁着夜sE,她偷偷溜出去,断断续续超度了几个系统指认的低级血包。她做的越来越熟练,力度的控制也愈发JiNg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两人显然没打算因为她病情稳定就放过她。他们总能找出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,诸如“巩固封印”、“防范反扑”,y是定下了每周至少做一次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予南起初还会抗议两句,后来也就随他们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骨子里那点对孤独的畏惧,被她藏得很深,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被填补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习惯下班后屋子里亮着的暖灯,习惯争风吃醋的吵吵闹闹,甚至习惯了交缠时贴在耳畔的喘息与T温。那些毫无保留的偏Ai与纵容,像温水一样,一点点浸透了她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般丝丝入扣的缠溺中,她垒起的防线塌陷得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夜深人静时,予南也会隐隐觉得有些异样。自己妥协退让的速度,似乎快得有些不像她原本的X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每当被拥入炽热的怀抱,那点微弱的疑虑便又迅速消散。她只当是自己太贪恋这热闹的烟火气,在这场荒唐的纠葛里,真的生出了几分难以割舍的眷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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