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她咬着牙，却依然压不住嗓音里细碎的轻颤，“之前烂尾楼的直播，还有这次地下车库的绑架......你们究竟是什么人？！”
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缩，最后无声地收回身侧。顾子渊垂下眼，将个中情绪尽数敛去，再抬眸时，面上只剩下一派无波无澜的镇定。
昨晚在予南昏睡时，他已经和陆昀对好了说辞。那些跨越百年的血债与恩怨太过沉重，与其用前世的枷锁去压垮眼前这个鲜活的人，不如亲手将所有前尘尽数斩断。只要现在的予南能安然无恙，哪怕编织一个荒诞的壳，也胜过让她去承受那些不堪重负的真相。
“烂尾楼那次，我确实在场。我其实是个修行的道士。至于陆昀……”
他目光微侧，落在一旁。
“他是狼妖。”
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。予南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陆昀。
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盈盈喊她“学姐”的男生，此刻正跪在凌乱的床单上，眨巴着那双无辜的狗狗眼，肩膀微微耷拉着，透着小心翼翼又无措的讨好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察觉到你T质特殊，才跟着你的。”陆昀急忙接过话茬，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判Si刑：“但我发誓，我对你绝对没有半点坏心思！”
车流声从窗外隐隐约约透进来，提醒着她这还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市。可眼前两个男人的话宛如天方夜谭。予南顿感荒谬至极，只能发出一声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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