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间,她记得有一双滚烫的手,和耳畔沉重的呼x1声。那支离破碎的感觉很矛盾,既像是濒Si的痛苦,又夹杂着某种令人羞耻的、极度的欢愉。身T仿佛被拆开又重组,每一寸骨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“疯了吧……”
予南用力拍了拍脸颊,试图把那些荒谬的念头拍散。
大概是极度缺氧导致的幻觉。人在濒Si的时候,大脑皮层乱放电,产生什么奇怪的联想都有可能。
想不通就不想了,活着就好。
她起身走进浴室,用冷水泼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人脸sE有些苍白,脖颈侧面那几点红痕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一瞬,予南皱了皱眉,转身翻出一件高领的薄衫换上,将那些暧昧的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住。
刚整理好头发,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叩、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