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“她身上不是还有我的保护符吗？那东西之前连你都能防住，区区一只小鬼，根本近不了她的身。”
陆昀在心里冷嗤一声。
这倒是句实话。那该Si的符咒确实厉害。
既然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，推一把未尝不可，反正也伤不到她。
“行。”
他终于点了头，抬眼看向顾子渊。
“不过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，但他投过去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，无声地划下了底线。
别耍花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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