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突然粘稠到扭曲。那是他用刀锋上残留的血,强行开启的窥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摇曳,纱帐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&孩受了伤。那是他亲手留下的杰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床榻边,眉头紧蹙。似乎嫌那繁复的裙摆碍事,便伸手一点一点将裙摆撩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注视中被无限放大,像羽毛扫过他的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纱帐的Y影落在她身上,光影切割出起伏的轮廓。修长匀称的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,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这片极致的白腻之上,横亘着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还在往外渗,顺着大腿内侧优美的弧线蜿蜒而下,滴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红与白的强烈冲击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。一GU莫名的燥热从喉咙深处升起,那是嗜血的渴望,却又混杂着某种更为隐秘、更为Y暗的yu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用青葱般的指尖沾取药膏,轻轻涂抹在那翻卷的皮r0U。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点在他的心尖上,让他浑身战栗,x口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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