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慵懒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在黎春身后极近的地方响起。
因为刚睡醒,那男声带着浓重的起床气,没有完全开嗓,呈现出一种X感的沙哑。
【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求饶的劲儿哪儿去了……嗯?】
昨晚那段ymI不堪的音频,和刚才梦境里Sh热的喘息,在黎春的脑海里瞬间重叠、炸开。
黎春的手猛地一哆嗦。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玻璃量杯磕在杯沿上。黑褐sE的咖啡Ye偏离了轨道,溅了几滴在黎春的手背上,烫得她一缩。
“见鬼了?我声音有这么吓人?”
谭司谦看了看桌上的狼藉,又盯着黎春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脖颈,狐疑地眯起眼。
“黎管家,大清早的脸这么红……”谭司谦拉开椅子坐下带着几分恶劣的玩笑,“怎么,听见我的声音激动成这样?昨晚梦见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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