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春的视线余光有点不受大脑控制,往下飘——扫过他睡袍的腰间,隐约能看见凸起的轮廓。她赶紧把目光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有点微热,但表情一点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定制的,洗成这样了?你们怎么弄的?”他的声音压着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春推了推黑框眼镜,凑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呃……确实,有点变形。仔细看,起了一些细小的毛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转得飞快,估m0着是新来的洗衣家政用了含酶的洗衣Ye,又搓得太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扶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的洗衣家政去海外带孙子,当初交接洗衣工作时,交代了一个上午,却并没有特别交代几个少爷内K的洗护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呢?谭家这几个男人的内K不是普通内K,是奢侈品,还很脆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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