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隐扛着一束乌黑沈重的冷铁,重重往地上一搁,他咂了咂嘴,斜睨着公孙曜道:「今日这炉火凶猛,你且定下心来。若是练到炉爆人飞,看我不揭了你的皮——曜娃儿,听见没有?」
公孙曜嘿嘿一笑,缩了缩脖子。
此时欧yAn旭与公孙曜各据左右,手握沈重的JiNg钢长钳,张隐则在後方亲自掌管风箱。沈雪凝毕竟年少,好奇地凑到炉边张望,却被那GU如浪cHa0般的热气烫得尖叫一声,忙不迭往後缩去,拍着x脯道:「哇!师父,这炉子瞧着怪吓人的,简直要把人给融了!」
「旭儿、曜儿,心浮则剑散,意乱则钢裂。若内心不能沉定,再利的钢,也会被你们折成废铁。」风无极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熔炉轰鸣声中穿透而出。
公孙曜额上汗珠如豆,顺着脸颊滚滚而下,心下却忍不住暗自嘀咕:「这番大道理,师伯半月前便讲过三回了,耳朵都快起茧了……」
张隐何等修为?眼角余光瞥见这小子神sE闪烁,便知他心猿意马,眉头一皱,抬手便是一记乾脆利落的爆栗,「啪」地一声,正中公孙曜後脑。
「哎呦!」公孙曜打了个激灵,手中长钳猛一颤抖,险些将那烧得通红的钢胚给甩进水槽,惊呼道:「师父!您老人家怎地又打人?徒儿这回可是半个字也没吭啊!」
「你没说,就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?你那副脸就欠收拾。」张隐昵了他一眼,手下风箱拉动得愈发急促。
欧yAn旭在旁瞧着,虽然素来冷淡,此刻也不禁嘴角微动。他深x1一口气,不顾汗水Sh透脊背,屏息凝神,将一块烧得通红的JiNg铁平放在铁砧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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