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煦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,乌黑的头发散在他胸口,痒痒的。他又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滩东西,又看了看皇帝露在被子外头的那只手——那只手白白净净的,指节分明,可就在刚才,这只手把他弄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刚才皇帝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了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当年那个脏兮兮的小孩,饿得发青的嘴唇,笨拙的转圈。他想起那天在大殿上,穿着明黄袍子的那个人说“抬头”。他想起那天在天牢里,那个人蹲在他面前说“朕等你等了七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条伸到他嘴边的、白白净净的手臂,想起上头那排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刚才那句“朕心如刀绞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煦盯着帐顶看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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