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手在他那根上揉着,揉着揉着,那根又硬了。陈煦喘着气,想推开他,可手刚抬起来,就软了——那安神汤里不知道掺了什么,他还是使不上劲儿。
“你又下药。”他喘着气说。
皇帝笑了,那笑里有点狡黠,像个偷着了糖的孩子。
“一点点。”他说,“怕你挣扎。”
陈煦瞪着他,可那眼神没什么用,皇帝的手还在动,动得他受不了。
“别……”他说,声音都变了。
皇帝没听他的,又挖了些香膏,抹在他那根上,然后慢慢把自己那根又顶了进去。
那要命的地方又被顶到了。
陈煦“啊”的一声,腰都弓起来了。他抓着身下的褥子,咬着牙忍着,可忍不住,那滋味太要命了,酸麻胀痒,什么都占了,从那儿一直蹿到脑子里,蹿得他什么都想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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