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在大殿上,朕看见你跪在下面,你知道朕在想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煦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笑了,那笑跟上回不一样,跟刚才也不一样。这笑轻轻的,软软的,像是终于抓住了一样找了好久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在想,”他说,“终于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煦心里头被什么揪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不知道该怎么对你。”皇帝说,“朕是皇帝,想要什么都能得到。可朕不知道怎么对你。朕怕你跑,怕你恨朕,怕你……不想待在朕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,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那天打你十鞭,实属无奈。看到你受伤,朕心如刀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煦想起那条伸到他嘴边的、白白净净的手臂,想起上头那排深深的牙印。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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