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并排躺着,都喘着气。
陈煦侧过头,看着皇帝。
烛光把皇帝的脸映得柔和了许多,眉眼间带着餍足的慵懒,嘴唇红红的,脸颊上也浮着两团浅浅的红。他侧过身,一只手搭在陈煦胸口,忽然开口:
“你知道朕当年为什么跪太庙吗?”
陈煦一愣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道:“那年朕才十岁。母后病着,贵妃在父皇跟前告状,说母后不敬先祖。朕替母后说了几句话,贵妃就说朕也不敬先祖,该罚。父皇信了她的话,罚朕跪太庙三天,不许吃东西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贵妃收买了守庙的太监,那三天,没人给朕送吃的。第一天朕饿得肚子疼,第二天疼得都麻木了,第三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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