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看见一个人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穿着玄色的袍子,没戴冠,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挽着,跟上回来天牢的时候一模一样。可那张脸跟上回不一样——阴着,沉沉的,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陈煦面前,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煦仰着头看他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开口了:“你想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问,是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煦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在他面前蹲下来,两个人离得很近,近得陈煦能看见他眼睛里那点暗沉沉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说过,给你两条路。你选了第二条。”皇帝的声音不高,可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,“既然选了,你就得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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