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公公又叹了口气,站起来,吩咐人把陈煦抬回住处。
出了天牢,陈煦再次回到之前那间宫殿。
陈煦趴在床上,屁股和后背上敷着冰冰凉凉的药膏,疼倒是没那么疼了,可那股子火辣辣的劲儿还在。他侧着头,盯着床边的帐子发呆。
门响了。
他以为是刘公公,没回头。
脚步声走到床边,停下来。然后床沿一沉,有人坐下了。
陈煦转过头,看见皇帝坐在床边。
皇帝换了一身衣裳,那件玄色的袍子不见了,穿着一身月白的中衣,头发披散着,看着比刚才柔和了些。他的手臂上缠着白布,那排牙印被盖住了。
两个人互相看着,都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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